什么也不会

【剑三】笑泯恩仇04

03传送


名剑大会这事儿我委实不好应下,且不说我现在一身的花间套,就算回谷拿了我的离经套估摸着我俩也是送人上段的,毕竟我怎么参加过啊。我思考许久不言语,苏渝便说到:“名剑大会我也无经验,以我二人现在的装备就是去刷刷币,你莫要压力。”“可是……”苏渝秀眉一挑我瘪瘪嘴不敢继续说下去。

桂花酿独有的香甜味道飘荡在酒楼中,落座在窗边能看见对面裁缝铺掌柜的小闺女蹲在路边玩弄自家花盆里栽的菊花。偶有微风拂过花杆随风轻晃小闺女笑颜也如花看得我一阵心神荡漾。

苏渝见我盯着窗外那个小姑娘愣神啧道:“啧,菊黄蟹肥丹桂香,我有些想吃蟹了,你呢?”

听说要吃螃蟹我立马来了精神:“吃吃吃!”

她斟酌片刻后说道:“这玩意儿寒的很,两只就好你觉得呢?”

“两只!两只就好!”

“那打竞技场吗?”

“打!”嗯……?

苏渝笑的明媚,对我说道:“那就这么定好了啊,明天就动身!”

啃着螃蟹的我内心翻腾,最后的倔强就是迫使苏渝跟我一起回万花拿我压箱底的离经衣裳。

返回万花的路上苏渝多次表示不理解为什么我一定要去拿离经装备,以我二人的武力值来说就是为人鱼肉而已,她又细细打量了我这一身从英雄华清宫扒出来的衣裳,仰天长叹。我教育她就算做鱼肉也要做硬一点的鱼肉,她再次仰天长叹。

大唐除了信使最快便是车夫了,唐门与万花同处巴蜀地域,只是万花隐于崇山峻岭之中虽有偏僻,颠簸半日车程也就到了。

我猜想苏渝应该是初次来万花便寻思着带她逛逛谷中风景。在谷口接引弟子登记好外来人员入内名单后,搭乘万花独有的自动升降木梯,并为她讲解万花这个木梯是何物。

万花这个门派看似文静如处女整日吟诗作对风雅至极,实际上工业方面可与唐门比肩,就好比这个自动升降木梯来说是万花首创且仅一家独有,在外界誉为的建筑业中的“花海”,后逐渐发展为万花观光体验地点之一,可见其名气。

我好一番吹嘘后苏渝困惑道:“这梯子名字这样长?没有方便些的叫法?”我说:“有的,我们谷内唤作‘电梯’。”苏渝不解:“怎的要用这么现代的词汇?”我答到:“你该问为何隐元会愿意出资建立如此现代的玩艺。”她立即领会:“你这题超纲了我答不了。”

万花的聋哑村和千机阁两处治安很是不安定常有暴徒骚扰故而附近片区的出租房屋比平常地方便宜。

虽说治安平平房屋却很是抢手,租客通常都是占着一身花间心法略有小成后平常暴徒不能奈何有的谷内弟子。在外租房的同门有着不同的租房原因,我则是不能忍受谷内宿舍晚上定时熄灯睡觉且略高的住宿费。

我的房子租在聋哑村附近地理位置上离谷口近,平日去上早课也不算太远,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便可以隐约看见我门前的篱笆围成的小院里那颗枣树,再走上半盏茶就可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从我屋子里走出来端着一个小木盆蹲在小院里喂鸡。

此时已是黄昏,余晖洒入巴掌大小的院落,院里树下一个看不大清面孔的男子正在我院里喂鸡。许是他喂鸡的动作太过虔诚,我的内心像是被千斤石锤重击,我的人也不由怔在原地看着他的一挥一洒饲料的动作出神,我想这中感觉大约就是心动吧?

我止步不前,苏渝便上前轻推了我一把说:“怎么不走了?前面是你的屋子?”木讷的点点头后只听苏渝惊呼道:“看你这模样该不是屋子进贼了吧?!”

我如醍醐灌顶,拉扯着苏渝疾奔至那小贼身后一脚将他踹了个狗吃屎,怒骂道:“好个不长眼的白日闯,你常姑姑的门户都敢惦记?!今日便替你生父母教了你道德二字怎么个写法!”我抡起拳头就向地上趴着那男子挥去,此时屋内又走出两人将我拦下:“莫打!莫打!打坏了咱家可赔不起啊!”声音听着熟悉,我定睛一看这二人竟是我爹娘,地上趴着的人也站了起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那许久未见与我同岁的小徒弟。

我惊讶:“爹!娘!我不是不让你们来吗!你们怎么过来了?!”提及此处原本架着我胳膊的娘亲立即松开了反手拧上了我的耳朵怒道:“你还敢提?我要是不来你这都要成猪圈了!”我叫苦不迭:“娘!轻些!疼疼疼!”到底还是我爹更疼我,劝解我娘放过我:“有什么事就进屋说吧,在院子里闹不像回事。”我连忙点头附和,爹爹一出面娘亲也拿我没辙了只说了句:“你们这老子闺女一个德行。”便转身进屋去了。

娘亲进屋后我也招呼着苏渝和纪德进了屋子,进屋后我向二老介绍了苏渝,至于纪德都在我家喂上鸡了想来我娘也把他家户口盘查仔细了。一番谈话下来天色也暗了,爹爹的意思是我今日带朋友回来要给我做一桌好菜接风洗尘差着娘亲去给他打下手,留我们几个小辈在这侃天。

期间倒是苏渝对纪德颇有兴趣,屡屡目光往他身上扫似是有话要说却又憋了回去,几次下来反倒是纪德憋不住先开了口:“苏姑娘是唐门人士?听闻唐门弟子在机关制造方面造诣甚高,不知可否露两手给纪某长长见识?”苏渝答应的爽快:“纪兄想看我自然不推辞,只是现下天色已晚不如等明日?”万花姑且算是机关大家,虽不能完全做到唐门那样精巧,平常的机关匠师也是望尘莫及的。机关术本在万花是选修,估摸着纪德选修便是机关术,这边二人就着机关谈天论地,我听得却是云里雾里只好坐在一边慢慢喝茶听他们聊天。

忽然苏渝话锋一转,直接问纪德画功如何。我心中警钟大作,纪德反而一脸坦然喝了口茶说:“我画功极差打着擦边球过的课。”说完顿了顿看向我道:“兴许师父画艺不错。”

近年谷内绘画师父是个画艺独特的人,讲究走心流这也便罢了还是个好棋的。人都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真正精通的少之又少这位师父便是其中一位。他生性好棋,棋艺确实平平,那年正逢我绘画课不及格,听人说他好棋就削尖了脑袋找机会与他下棋。一天下来每局棋都输的只差毫厘,第三日响午时便听闻老先生与人对弈两日后给了唯二作画不及格的弟子擦边球过课,其中一个是我那另一个想来就是纪德了。

苏渝质疑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与纪德说道:“你师父她也不会。”此言一出纪德惊叹道:“原来是你?!万花真小!”苏渝质疑的目光更加强烈,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难道要说万花最后两个不会画画的全被你给碰上了怎么样要不要出去买个福利彩试试运气?

在苏渝和纪德的双重目光压力下,我坐直了清清嗓子硬撑着说道:“毛爷爷说过,世上没有相同的两片树叶所以画画这个东西也不是每个万花都会的嘛,哈…哈哈…徒弟你说是不是啊?”苏渝轻哼一声懒得再搭理我,倒是纪德问了个问题:“我见师父你与苏姑娘关系甚是亲密,冒昧的问一句你们二人是什么关系?”



过了好久终于更了后一章了,工作原因3月之前可能都不能更了,明天看情况能不能肝个05出来吧QWQ【其实04我也卡蛮久的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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